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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臨睡前開窯的天青目瓷茶碗,開窯的那一剎那,差點沒昏倒.......
流釉沾黏到不行,唉!怎是一個慘字了得?
只能怪自己太大意,以為這釉藥已經操控熟練,任意更改燒成曲線(實驗新的燒法),結果落得如此下場......
沒法子了,撐著累到不行的眼皮,敲敲打打磨磨,把會割手的部分處理掉,坑坑巴巴的圈足,和光滑完整的釉面,形成強烈的對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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